第(2/3)页 “这些都是我在民间动物保护组织任职过的工作证或者名誉顾问证明,证件上都有编号,你们随意登陆哪一个的官方地址输入我的证件号都能核实我的身份,这些总造不了假。” 二人将信将疑接过陆霄递过来的东西翻看起来,越看越惊讶---他们确实不太懂那些太专业的东西,但是这些证件里,上面挂着的名字有好几个都是全国有名、声誉在外的大动物保护基地,就算不了解这方面的人也有所耳闻的那种。 掏出手机选了其中一个基地,按照陆霄所说的搜索证件号,屏幕上跳出来的就是面前年轻人的照片,下面还挂着明晃晃的几行字: 【华科院动植物学教授】、【特邀动物医学顾问】、【正高级兽医师】…… 再往后还有一些他们都看不懂的称谓,但是前面几个已经很能说明陆霄的身份了。 “和已经撤走的我的同事们不同,目前基地运营的核心目的就是收容、救治那些已经失去了在野外自主生存能力的动物。 还有疑虑的话,如果你们愿意,我也可以带你们一起回基地,让你们作为参观者看一看我们的工作内容,看看动物们的生活环境---说句不夸大的,它们的居所有些比我们住的宿舍条件还更好。” 小小开了个玩笑让气氛缓和了些许,但是陆霄下一句便话锋一转: “刚刚我说的以及给你们看的东西,相信应该已经足够证明我们的身份了。 如果你们愿意配合,或者跟我们一起回去短暂参观一下,我们都欢迎,但如果还是像刚刚那样威胁或是妨碍救治,我们也可以采取正规合法的强硬手段,造成的一切不良后果,就得你们自己负责了。” 相比起之前和善的态度,最后这几句话算是说得很重了---不动手不代表没有动手的能力和资格。 陆霄和董翰师兄弟俩,一个身体素质受过系统药剂强化,一个和熊虎一起生活、‘肉搏’过相当一段长时间。 面对这样并不强壮的一个中年人和老人,结果自然也是不用多想的。 “……俺们知道了。” 其实在看过陆霄的工作证之后,冷静下来的老李头和老刘已经知道自己二人刚刚说的那话是冲动且冒昧了,人家这个身份要是想追责的话那他俩肯定也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那……那你说俺们可以跟着去看看,不是客套话?是真行?” 老李头回头看了看地上的白麝,有些犹豫: “俺不是非要麻烦你,不讲道理,那些人前些年抓了好些香獐子……后边在山里都很难见香獐子了,好不容易又见着这一个,还伤成这样,俺……俺俩确实不放心。” “不是客套话。” 陆霄点点头:“不过也请你们理解我们基地重新运转起来之后人手不足,没法长时间招待你们,最多三五天,就得送你们离开了。” “够了,够了!俺们就待一天看看,看它安全了给救上了,俺们就走!不给你们添麻烦!” 二人忙不迭点头。 “行,那就这样,先把它带回去,这会儿已经耽误不少时间了。” 陆霄点点头,示意二人和董翰帮忙搭手,抬着那条棉花褥子,把白麝移到车上。 “对不住,对不住……俺们俩耽误你们时间了。” 将白麝在车上安置好,启程返回基地,老李头和老刘看着已经带上了吸氧口罩的白麝,神色有些歉疚。 “也没啥的,很正常,搁我要是经历过那些,突然冒出一个我这样的人来,一样也会怀疑的。 警惕心强一点,不是坏事,或者说正因为有像你们一样警惕心比较强的人,一些动物才能逃过一劫,挺好的。” 陆霄笑了笑。 自家姥姥就是这样的人,他是能理解老刘和老李头这个想法和心态的---换成姥姥那个暴脾气,估计听到人家说‘基地’的时候就已经抄起笤帚开撵开揍了,都等不到听人解释。 乡下的老头老太太,很多一辈子就是这么过来的,想法很朴实,说话也不好听,看着像是冒犯,但是本意其实是好的。 是他们费工夫把这头白麝从山上带下来,要是没有他们,直到它死去,自己和师兄可能也不知道有这样一只白麝存在过。 而且从伤口的形态能看得出来,他们把白麝带下山的时候很小心,腐烂得那么厉害、还嵌着铁篱笆的伤口都没有严重的破损出血,估计也是费了很大的功夫。 他们也是真的喜欢这只白麝,拼尽全力想让它活下去的。 “你,你能理解俺们太好了……” 老李头叹了口气,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白麝的一只蹄子: “这些年,在山上总是能看到受伤的动物……大部分已经死了,有些看着还有口气儿,还能活,但是又带不下山去,俺们也不会治,看着实在是心疼……” “我懂。” 陆霄点点头。 第(2/3)页